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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谢冕:大时代需要“大诗”

  白话取代文言,自由取代格律。作为五四新文化举动的“急先锋”,中国新诗自降生起便追求自由的表达以及对社会的关怀。但经验“文革”等非凡时期的“一个声音”“一种写法”,“‘五四’的传统断了,我很疾苦。”谢冕说。
  他既必定近况,又不满近况:在这个大时代,没有“大诗”,“小诗”泛滥。创作者们陷入另一个逆境:已往,集团主义文化不绝高扬,导致“小我”不绝被挤压;而当“时间再一次从头开始”,“小我私家”重又回来,诗人对民众糊口、弘大叙事却开始疏远。“不再体贴这地皮和地皮上面的故事”“用似是而非的深奥掩饰浅薄和贫乏”。


  “为什么诗人们变得这么‘自私’?”谢冕的不满和不解写在了脸上。他顿了顿,说:“从事诗歌品评的人也有责任。品评家与诗人干系太密切,相互吹嘘,没人旌旗光鲜地指出问题。”
  文章一经刊出,论战又起。大接头也意味着,改良开放后的中国正在迎来“新的思想解放”。“尽量其时,我人已中年,但我照旧真切地感想了头顶那一轮崭新的太阳的豁亮。”40多岁的谢冕从头开始了芳华”。
  光亮日报记者 陈海波
  他向我吟起了千年前李白的“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和贾岛的“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谈起了百年里郭沫若那吞掉日月的“天狗”和艾青的“常含泪水”。他说,这才是有大胸怀、大地步、大派头的“大诗”。伟大的诗人不会沉醉于自我抚摸而远离人间的大悲伤、大欢悦。
  “退休后做的事,比退休前多。”87岁的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谢冕,眼神带光,声音铿锵,不似一位耄耋老人,像这盛夏里的一棵老树,把骄阳搅碎成一片片绿荫。

  87岁的谢冕仍在期待,期待着这个大时代里大胸怀、大地步、大派头的“大诗”,期待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样动情的诗歌。
  虽然,尚有更多。就在去年,他还出书了“极具小我私家色彩和可读性的一部诗史”——《中国新诗史略》;前年,365bet体育,出书了自述文集《花落无声》。尚有一些自谓“可写也可不写的文字”,好比那些谈吃的小文《饺子记盛》《馅饼记俗》《春饼记鲜》……“我喜欢的诗歌是宽泛的,对美食的喜欢也是宽泛的。”他说。

  《光亮日报》( 2019年08月07日 13版)


谢冕近照 光亮日报记者陈海波摄/光亮图片

  出生于1932年的谢冕,很早就迷上了文学与诗歌,仰慕“五四”的精力和传统。1949年新中国创立前夕,中学生谢冕在报纸上颁发了一首题为《看法》的现代诗:“泪是对恼恨的反扑/锁链会使大盗哗变/法令原是罪恶的渊薮/冰封中有春来的信息”……带着怨愤,年青的谢冕“一心一意要通过诗喊出人民的声音”。但他从此更多时间是在“不绝的劳动和改革”中渡过。这个“诗歌喜好者”最后放弃写诗,转向诗歌研究和品评。
  尽量谢冕一直主张宽容,但发明让人打动的诗歌越来越少,他没法淡定。“他们只存眷小悲伤和小欢悦,很少触碰社会兴衰。”这位老头儿有着孩子似的义愤填膺:“诗人应站在时代的前面,看到公理与邪恶的屠杀。”
  谢冕很忙。我在北京昌平北七家的一栋小楼里见到他时,他刚从西北宁夏返来不久。宁夏的清凉和欢快,在他身上仍未消散。
  这个被人戏称“二十岁传授”和“老顽童”的老头儿,喜欢和年青人在一起,不喜欢怀旧。因为,他认为本身“没有芳华”。可能,如他在一篇文章里所言:“糊口从中年开始,芳华属于八十年月。”

  同样,中国诗歌也迎来又一个芳华。承续着“五四”传统的“昏黄诗”,翻开了新的序幕。从此,重新诗潮到新生代,再到“下半身”写作以及“梨花体”,中国今世诗歌不缺少变革,但也不缺少非议。谢冕认为,365bet,多种声音的呈现是功德,创作的自由与社会的进步息息相关,这种排场很可贵。
  那些“离奇”的诗歌,就是厥后我们再也熟悉不外的“昏黄诗”。1980年,在南宁召开的新诗研讨会上,“昏黄诗”成为核心,阻挡者声势浩荡,支持者寥寥无几。会后,谢冕应《光亮日报》之邀撰写《在新的崛起眼前》一文,直斥“我们的新诗,六十年来不是走着越来越宽阔的阶梯,而是走着越来越窄狭的阶梯”;那些“离奇”的诗歌“让人欢快,因为在某些方面它的空气与‘五四’当年的空气酷似”,主张对其“适当的容忍和宽宏”。
  “一辈子只做文学,文学只做了诗歌,诗歌只做了新诗,新诗只做今世诗”的谢冕,从北京大学退而不休。为了迎接新诗一百年和北大120年校庆,他两年里“写了一篇文章,办了一个会,编了一套书”。书即《中国新诗总论》;文章是《前进的和建树的——中国新诗一百年》;会是中国新诗百年眷念大会。他把同仁召集到一起,激励各人开创中国诗歌纷繁多彩的多元名堂。
  日前,谢冕总主编的6卷本、近400万字的《中国新诗总论》在宁夏宣布,这是中国新诗理论品评文献成长百年的集大成之作。中国新诗走过百年,谢冕的“百年工程终于竣工”。“我这一生无憾了。”他对我说。
  87岁的他,一直主张宽容,但发明让人打动的诗歌越来越少。他品评一些诗人,“只存眷小悲伤和小欢悦,很少触碰社会兴衰”。他说:“诗人应该站在时代的前面,看到公理与邪恶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