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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杨新:我跟徐邦达先生学判断

  1978年我们师生一行三人到青岛市博物馆考查,馆方热情地欢迎了我们。该馆古书画藏品颇为富厚,其时除了本馆原有藏品外,还包罗“文革”中抄家的部门。我们陆续事情了几天,最后剩下半天时间,先生规划休息一下回复程回京。午休事后,先生说:“横竖没事,我们再到馆里去看看吧。”于是我们步行前往,到馆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欢迎人员把我们引进书画藏品库,说“尚有一点点,你们看看吧。”先生一掏口袋,没有带眼镜,冲着我们讲:“你们随便看看,我就坐在旁边。”我们先看了几件,也简直没有什么发明。当事恋人员拿出一个小的手卷摊开在桌上时,卷首居然写着“唐怀素草书食鱼帖”。先生当即伸过手来,将卷子捧起仔细打量,然后回过甚来呼吁我们:“当即回旅店取我的眼镜来。”
  在这里我必需要严肃地提出,当我们在运用先生也包罗其他老一辈专家的文物判断成就时,必然要心怀敬意,不能有意或无意掩盖他们的劳动。先生在《古书画伪讹考辨》一书的“媒介”中出格声明说:“我这部书是聚零为整,收集积年所作文篇而编成的,有几篇在二十年前就已写成。在未编之前,有些未颁发过的单篇稿子常常为人索阅,有的人竟把个中某些段落缮写移用,颁发在专著和刊物中。别人‘引用’本身的文章,是对本身的信仰,是很庆幸的;但引用者该当注明来历,才是正理。”


  记得1978年秋,我们一行三人达到山东济南,省博物馆的同志除了欢迎我们看馆藏书画之外,周日还派出车辆和事恋人员陪同我们游览内地胜景风光,如大明湖、趵突泉、佛峪、龙洞等。龙洞在济南郊区,四面环山,峭壁陡立,有溶洞于峭壁上,蜿蜒如蛇行,时隐时现。于是我们拾级而上,沿着岩洞走了一遍。隐处幽暗,有人掏出废纸点燃,为先生导路。下来今后再到峪底,见山顶有亭,我们几个便想登山。先生究竟年龄较大,有些力有未逮,只好作罢。当我爬上山顶,兴致勃勃地眺望附近山色,猛转头却见先生一人在谷底,背着双手,独自彷徨,其时心想我应该陪他一下。晚上回到旅店,又见先生倚靠在床头,掏出小本在写什么,我便问先生写什么呢。先生把小本递过来,一看,本来在填词,写的是白日游览之事。我顺便翻了翻小本的前面,密密麻麻,涤涤改改,全是诗词。我固然也爱好诗词,但从未于此拜过师,用过心,不外还能背得出一些昔人名作。先生见我乐趣浓重,回到北京之后,就把这首游龙洞的诗书写给了我。词为调寄《满庭芳》,照录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