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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大同历代墓葬壁画:北魏见庖厨宴乐,元代则山水人物



辽代许从赟壁画墓门吏图

  平城地域北魏墓葬主要漫衍于大同城东及城南,个中已掘客带有图像资料的墓葬数座。墓葬图像以绘制位置的差异可以分为两种环境:一种是墓室壁画,墓室壁画凡是在地仗层上以红线起稿,然后用黑线勾勒定型,最后举办填色渲染,个体图案直接单色绘制;另一种为葬具图像,包罗石椁彩绘及漆棺画像,石椁彩绘一般直接在石壁上绘制,而漆棺画像则是先给棺板上漆、再画图案。本书涉及到的带有图像资料的墓葬有5座:沙岭北魏壁画墓(M7)、仝家湾北魏壁画墓(M9)、云波里路北魏壁画墓、智家堡北魏石椁壁画墓和文瀛路北魏壁画墓。

南郊云大M1金代壁画墓宴乐



沙岭M7北魏壁画墓墓主佳偶图

1986年齿轮厂元代壁画墓山居图


  壁画艺术是中国美术不行或缺的一部门,从古及今,源远流长。墓葬壁画作为中国壁画艺术的重要构成部门,描画了真实的汗青,填补了武艺的空缺。从现有考古质料和文献记实可以揣度,墓葬壁画呈现于西汉早期,到西汉晚期渐兴。魏晋南北朝时期,陪伴佛道鼓起,外来文明传入,墓葬壁画在保持汉代传统的基本上,与时俱进,取得了重大成长,卤薄仪仗图、打猎宴饮图和名目化墓主画像成为主流,隐逸题材开始呈现。至隋唐五代,经济发家,思想活泼,对交际流频繁,文化艺术更是揭示了其繁荣之态,墓葬壁画的成长也到达了巅峰。其在承袭传统的基本上,推陈出新,出行仪仗、山水花鸟、仕女等题材大为风行,绘画武艺不绝精进。两宋时期,社会糊口等多方面产生重大变革,文化形态泛起平民化倾向,墓葬壁画内容多涉及日常糊口习尚和封建迷信思想。辽、金、元三代作为少数民族成立的统一政权,在进修接收华夏先进文化的同时亦保存了其自身的民族特色。辽代墓葬壁画不只承继了唐、五代的部门传统,同时接收宋代的某些气势气魄,并且更表示出自身的特色,打猎游牧和起居宴饮场景较多呈现。金代墓葬壁画部门秉承辽代因素,同时也包括宋代墓葬壁画中“开芳宴”的表示形式。元代受统治阶层丧葬见识的影响,墓葬壁画艺术的成长走向了尾声,壁画题材沿袭了辽金和两宋时期的气势气魄,同时受社会情况影响呈现了新兴的隐逸图和山水图。

辽代许从赟佳偶壁画墓西壁影作门楼






  大同地域元代壁画墓多为单室砖墓,坐北朝南,墓室平面呈方形。本书涉及到的元代壁画墓共3座:冯道真墓、1986年齿轮厂壁画墓和1992年齿轮厂壁画墓。墓室的四壁及顶部凡是绘有壁画,壁画建造要领为在砖墙上先抹褐色粘泥,其上再抹白灰,将白灰面打磨平滑,然后在白灰面上绘制墨色壁画,局部图像有点彩。墓室顶部有暗示吉祥的云鹤图;壁面近顶部处有砖砌或直接用墨线表示的仿木布局;四壁内容主要为奉酒侍茶图和山水人物图。个中奉酒侍茶图主要回收墨线勾勒的手法,题材上承自宋金时期,以两组人物别离暗示备茶献酒,浮现出墓主人日常糊口的奢华;而山水人物图多以屏风画的形式呈现,个中多包括隐逸及宗教因素,或受其时社会情况所影响,主要表示墓主人的志向及宗教观。



  大同地域已掘客的金代壁画墓多为长方形单室砖墓,墓向坐北朝南。本书涉及到的壁画墓葬共3座:大同市南郊云大M1、M2和徐龟墓。壁画以彩绘为主,空间机关较为纪律,墓室顶部绘星宿或花草图像;墓室四角多用墨线或彩绘表示仿木构件;北壁上部多绘帷幔、下部阁下各有一名侍者,不见墓主形象;对象壁主要表示日常糊口场景,凡是以备茶、侍酒、宴乐图居多;部门墓葬甬道两壁绘有车马出行图。大同金代壁画墓从壁画题材和机关形式来看,明明与大同地域辽代壁画墓具有秉承干系,而散乐侍酒的形象则是受到宋墓中风行的“开芳宴”题材影响。本书提及的三座墓均为汉人墓,对较量而言固然也有女真衣饰的表示,但更突出的则是地区性和家属性的影响。





辽代周家店纸箱厂壁画墓南壁收财帛图


  辽代西京辖区内的大同、宣化等地域至今发明的辽代壁画墓,是长城以南地域壁画墓发明的主要区域之一。大同地域已掘客的辽代壁画墓以圆形单室砖墓居多,坐北朝南,一般都由墓道、甬道和墓室三个部门构成。本书涉及到的壁画墓葬有7座:许从赟佳偶壁画墓、周家店纸箱厂壁画墓、卧虎湾4、5、6号墓、糕点厂壁画墓和春风里壁画墓。

元代冯道真壁画墓道童奉茶图


  早期辽墓壁画机关凡是为三层布局,上层穹窿顶及附近,图像内容为天象图、星宿图;中层位于穹窿顶下的立壁上端,为彩绘仿木梁架布局等;基层一般为以朱色影作立柱分隔的独立人物画面,主要表示庭院内景。晚期辽墓壁绘图像产生改变,墓顶一般绘有日、月、星球、云气及富有象征意义的三足金乌、桂树、玉兔等;北壁改绘以“湖石花草”为装饰的折屏,折屏属三扇居多,后增至五扇可能六扇,屏之上方垂以帷幔,两侧各立一侍者;西壁概略是描写车、马出游的庭外局势;而东壁则为宅内日常糊口用具的题材。壁绘图像场景均来历于日常糊口,人物特征主要为汉人形象,也有契丹人形象,反应出长城以南的农耕文化为配景下的社会糊口,也浮现了在辽的恒久统治下大同地域汉族文化与契丹文化的大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