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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嘉德秋拍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传播考

  扬州图书馆藏《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明朱谋垔刻本上有王宪成、朱善旗题跋,朱善旗题跋作于清咸丰三年(1853)癸丑春暮既望。此时,太平军已经攻下江宁,365bet,身为江宁府北捕通判认真守城的程文荣已经遇难殉节。朱善旗题跋时还不知道这个惨烈的动静。他在后记中担忧“惟金陵尚未收复,不知兰川与石本如何下落,为之远想慨然。”

  关于石刻拓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最早的记录见于南宋曾宏父《石刻铺叙》:“《钟鼎彝器款识帖》二十卷,定江佥幕钱唐薛尚功编次,365bet,并释。起于夏,而尽于汉。……绍兴十四年(1144)甲子六月,郡守林师说为镌置公库。石以片计者,二十有四。……金石篆隶,则此帖为备。” 宋亡今后法帖的刻石不存,有“入元毁以累塔”之说。
  由于徐中舒所罗列的六项墨拓本,他本人于个中的每一项都未能亲眼得见。所以关于此6项的罗列其实是有反复。个中第1、2、3项实为一种,即嘉德秋拍黄丕烈旧藏宋拓《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六册十二卷本。第4、5两项实为一种,此宋拓残本今存上海图书馆,仅存法帖二十八叶。第6项林钧所藏宋刊残本十七卷、十八卷两册,实际原为一册,后被拆分为二,今分藏于台北中研院傅斯年图书馆和社会科学院考古所图书馆。
  查阅中国古籍善本书目,未见有宋拓石刻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的记实,仅见明万历十六年萬岳山人刻朱印本、明崇禎六年朱谋垔刻本、清嘉庆二年阮元刻本,以及若干明清抄本。

 嘉德秋拍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流传考


  黄丕烈题跋
      社科院考古所图书馆藏一种:
  台北中研院傅斯年图书馆藏两种: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29.7×4.5 cm
  2.《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十七卷》残本;
  在这段题跋中,朱善旗记录了同郡程文荣保藏有黄丕烈旧藏的六册十二卷宋石刻江州公库本。程文荣于道光二十八年(1848)戊申三月携法帖的第十九、二十两卷拓本(即第六册)到都城,朱善旗借观,将十二卷拓本的源流及黄氏题跋记录在阮元刻本之首,并将宋拓本二十卷卷尾的十行题名补录在阮刻本之尾。并钤“朱善旗借观记”朱文印于拓本二十卷卷尾。
  遥想1860年江宁府的战火,谁能想到在茹古楼的猛火中磨灭了一百五十余年的十二卷宋拓石刻孤本,竟然会在2018年的秋季再次重现世间。这件被黄丕烈赞为“稀世之宝”的宋石刻本,竟然能历经灾难幸存于世,让人不禁惊叹上天有慈悲心肠,这历经千年的法宝,冥冥中确有神灵在护佑!
  宋拓石刻本 1箱6册附启功旧藏石印本1册 纸本

  茹古楼在程文荣殉节后于咸丰十年(1860)毁于太平军战火,此十二卷拓本就此寂静,不知所终。

  关于《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一书,黄丕烈于嘉庆十八年(1813)在《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康熙九年黄公禾抄本(国立中央图书馆藏)上有题跋,此段题跋在《荛圃藏书题识》中有著录。

  巡展 Exhibit

 嘉德秋拍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流传考

  嘉德秋拍本:

  假如可以或许将社科院考古所十七卷本和中研院图书馆十八卷本复合为一册,加上嘉德本的六册十二卷,那么这套宋刻宋拓孤本从第七卷至二十卷即是完整,仅缺卷一至卷六的三册。近百余年的学术谜案,也就此终于可以厘清。
  从黄丕烈题跋、拓本钤印以及艺芸书舍的木匣可推知,此本曾经归朝煦、陶珠琳五柳居之后到了黄丕义士礼居,之后归藏汪士钟艺芸书舍。再之后的去向,则要从各家的题跋中去寻觅踪迹。
  徐中舒指出,《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墨拓本在明代已可贵完本,石刻拓本之珍稀由此可见。他在后记中将嘉道以来见于著录的石刻拓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首次搜集列表。

 嘉德秋拍黄丕烈旧藏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流传考

  上海图书馆藏一种:
  预展 Preview
  “……昨岁得石刻残本,取校此本独胜。急觅朱本一对,无有也。……余藏石刻残本,少一至六,又十七、十八共八卷,既无石刻,则朱本可据,因志原委如右。复翁记。”



  在朱善旗借观题跋的同时,叶志诜(清代学者、藏书家)也在都城,此两卷拓本也曾颠末叶志诜之手,并于道光戊申(1848)春三初一日题跋于此部宋拓本二十卷卷尾。

  1929年9月,中央研究院汗青语言研究地址整理北京午门城楼的明清内阁大库档案时,在书架上发明白宋拓《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的三叶残片,之后又购得十六叶。这十九叶残纸的内容,属于十三、十四两卷。史语所的徐中舒先生先后撰写了《宋拓石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残叶跋》、《宋拓石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残本再跋》两篇后记。史语所之后又将残纸和后记荟萃起来,用珂罗版精印一百册传世,由此宋拓石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再次引起学术界的留意。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是北宋末年至南宋初期钱塘人薛尚功撰写的金石学著作。南宋绍兴十四年(1144)甲子六月,江州郡守林师说命人将书籍刻石二十四片置于江州公库,由此,便有了宋拓石刻本传播于世。因石刻拓本存世极为稀少,明代时《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宋拓本已不见于书目记实。鉴于此书石刻宋拓本之珍稀可贵,黄丕烈在获得十二卷本时在卷尾珍重题跋:“此诚希世之宝,岂可以残帙忽视乎?”




  中国嘉德2018秋季拍卖会

  武汉大学 万林艺术博物馆




  4.《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残页》一册(含19叶);
  黄丕烈旧藏十二卷宋拓石刻孤本的出身极为传奇,自明以来先后归藏于明代罗氏、常熟归氏、陶珠琳五柳居、黄丕义士礼居、汪士钟艺芸书舍、程文荣茹古楼。最终,在1860年烧毁茹古楼的江宁战火中,十二卷宋拓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失去了踪影,以后寂静150余年。

  2018中国嘉德古籍谨慎奉献今季最重要的拍品——黄丕烈题跋十二卷宋拓石刻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黄丕烈旧藏十二卷宋拓石刻孤本的出身极为传奇,自明以来先后归藏于明代罗氏、常熟归氏、陶珠琳五柳居、黄丕义士礼居、汪士钟艺芸书舍、程文荣茹古楼。最终,在1860年烧毁茹古楼的江宁战火中,十二卷宋拓孤本《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失去了踪影,以后寂静150余年。
  社科院考古所王世民先生于1989年颁发文章《记所见薛氏钟鼎款识原石宋拓残本》,具体论述了台北中研院傅斯年图书馆、社科院考古所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三家馆藏的四种《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残本》,并具体先容了各本所录的金石学内容。惋惜的是,王世民先生对付黄丕烈藏十二卷本依然是未能得见,只能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