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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祝淳翔:柳雨生与小报

  1945年6月30日,《力报》与《大上海报》别离有两篇报道,均谈及即将出书的《风雨谈》。其一为玉茹《苏青的近作》,文中写道:“昨天笔者偶去探友,看到七月号的《风雨谈》校样,本来是出的夏天糊口专号,这是很刺激的‘噱头’。一看文字,公然是十分出色,有予且、越老、超翁、谭惟翰、何若、路易士等十余位名家执笔”,接着稍微例举了几篇文章梗概,并于篇末煞有介事隧道:“尚有一个奥秘,我这里不妨吐露一点出来,该期中尚有一篇很诙谐的文章,也可以说是‘小报论’,却是谑而不虐,饶有妙趣,内里谈到阿毛哥、曼翁、夷白诸公的大作。文章是写得很温柔憨厚的,作者也是文坛上颇有名的一位,至于毕竟是谁,爱读文章的‘阅众’,却何妨猜上三猜!”这里所提的“小报论”,当指《西窗读报谈》,署名来宾。通读之,发明文章第二段,也是从大报谈起,继谈其副刊,终及于小报,虽详略差异,但这思路与《雨生小报》的“代序”有异曲同工之妙。又鉴于“阅众”一词原是周越然的口头禅,厥后也为超然所仿照、借用,且柳氏文章素被目为“得温柔憨厚之旨”,故这位在《风雨谈》大谈小报的“来宾”(意指小报界的“外来户”),理解就是编者柳雨生。
  柳雨生现身《力报》,是在1944年冬。次年4月2日,他以超然笔名撰《一鞠躬》,述及曾先后两次登上力楼造访同文:
  先来看文前的“代序”:
  另一篇是黑老汉《苏青、颜洁、张爱玲》:“《风雨谈》自改大型今后,新旧作家时有佳作刊布,这一期出的夏天糊口专号,稿子至十七篇之多,除了避暑一类的散文外,尚有苏青的谈夏天的吃,超翁的谈夏天听戏……”作者在《风雨谈》七月号杂志出刊之前,已知晓内容,想必见过校样,故与《力报》上发文的那位玉茹为同一人。我猜他很大概即是力报社编辑黄也白。“超翁的谈夏天听戏”,所谈即《听戏》,署名则为“老乡”。
  仔细想想,倘若抹除其日资配景,太平书局出的书,如周作人、纪果庵、金性尧的散文,凌霄一士、瞿兑之的掌故,谭惟翰、潘予且、丁谛等人的小说,哪一本不是经典名作呢?可叹的是,两年后陶柳双双被判入狱,办这一项文化事业,也成为罪名之一。真是早知如此,何须当初,可谓身陷囹圄悔也迟啊。

柳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