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时事新闻 >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2014年05月21日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学界认为,金石学在二十世纪就已经结束了。但总有人默默耕耘,既在时间上,也在空间上,为“枯木”保留新芽。痴人引陆游《闲居自述》句“花如解笑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聊以慰藉。收藏界幸得“云社”。

时间 / 云社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打虎亭汉墓十鹿图壁刻拓本



  十年前的戊子岁末,云社在郑州黄河游览区成立。只有云社最初十一友的诗酒雅集,可谓低调而朴素。以诗文琴乐、金石书画、文房古董论交,以弘扬华夏传统文化为任。此云社结社之初衷也。

  后。云社多有展事在郑州、开封、洛阳、北京等地举行,多为专题展:若牡丹主题、楹联主题、金石主题等。藉此展事,云社中人得以尽访中州名迹,广交天下英才,皆有所得。

  癸巳岁。在北京创办《云社学刊》。刊发华夏文化典籍,近代大儒书画手泽、诗文,以及师友新作等。秉承谒会往圣,雅集时贤,交游天下,鉴藏古今之办刊宗旨。创刊五年来,小有影响,略有好评。

  近年来,云社诸友均涉猎金石。或藏或玩,或拓或跋,更有嗜此成癖者,散尽千金,觅得一拓,视若珍宝,朝夕不离,把玩研究,立一家之言。

  云社中人藉此盛景,得以茶酒重歌,社谱再续,开启新的篇章。

(摘:云社十年 · 金石小品展 序)

空间 / 云社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金石拓本,书画古籍,文房清供,茶皿器物



  李渔在《闲情偶寄》中说,房舍与人,欲其相称。这“相称”在于房舍主人的情趣与修养。

  一花一木,一书一石的陈设,透露着主人的审美与品位。主人的品性修为之提升完善与空间相呼应,心物合一,“物性与人性相悦”;身在屋内的人能够感知主人的气场,达到精神层面的共鸣,欢喜愉悦,抑或内在的欣慰安宁。

  一个空间,经由主人悉心布局,可自成一方小天地。从踏进门的那一刻,便能感知到其中的温度与味道。

  淡烟细水,绿植与古色相衬。在有限的格局中注入自然与柔性的元素,以营造出返璞归真的气场生态,使能量在此间自由地流动。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君子不器,一切回归本源,“道”在其中。

  “高卧、试茶、临帖、对画、咏歌、鼓琴、莳花、侯月、听雨、望云、负暄、赏雪、观鱼、漱泉、濯足、倚竹、抚松......”于此一室,寻淡雅之志趣,清静养心,怡情抒怀,不失为人生之一乐事。

(摘:云社 |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文/心昀)

痴人 / 云社


 花如解笑还多事 石不能言最可人


十笥山房藏竹刻裁刀拓本



  予自二零一五年起,始专心搜求隋志,三年来得两百余品。加之其他金石拓本,约略千余本,仅鲁迅先生所藏之零头而已。于研究,自不可和鲁迅夫子同日而语。至于兴趣,鲁迅先生于金石研究仅数年即止,我怕是要超过他。

  金石研究于我,是一辈子的事。

  十笥山房所藏,古籍书画而外,尚有旧墨、宋砚、木匾、志石、汉砖、瓦当之属,闲暇试施以毡椎。志石、汉砖、瓦当之类,取其平面,易于传拓。砚需取其全形,较难拓取。至于墨,形体小,又易碎,不好施包。墨表面有胶,蘸水即粘,极不易揭纸。成一佳拓,往往耗费半日功夫。经常拓至夜半凌晨。甚者捯饬彻夜,一拓不成,不肯罢休,数易其纸,不知东方之既白。

  今之拓工,多属半路出家。拓不一张半张,基础技能尚且未之掌握,便想卖拓挣钱。所用纸墨俱劣,其拓制效果自然可想而知。更甚者,树脂硅胶,翻模翻刻,粗制滥造。唯以低价销售,恶性竞争。甚至于低之又低,没有最低,只有更低。加之买拓者,多属耳食,于金石拓本之知识一知半解,只认识价格。遂使赝品当道,西贝横行。呼吁有识之士,共同抵制劣品、赝品,扼其流弊,倡其正行。

  再说金石学。所谓国学,金石学可谓其荦荦大端。盖他邦夷狄所谓之考古,皆宗此也。金石学发轫于宋,欧阳修集古录为金石有专书之始。自是以后,吕大临、薛尚功、黄伯思、赵明诚、洪景温辈各有著述,蔚为专家。而后自立一科,卓然独立。元、清,异族统治华夏,低级文明覆盖高级文明,华夏大地一如大型监狱,我汉人犹如服刑人员,莫说金石学,吾华夏诸类学问皆濒临灭绝。清文字狱兴,文人为避文网,乾嘉学派考据训诂学兴,皆属金石学之末节也。戴震、钱大昕、段玉裁辈专心治古。而后,黄小松、陈介祺、张廷济、吴世芬、吴大澂、罗振玉辈继之。精研古器物,访碑觅石,椎拓传古。金石学至此盛矣。加之阮元、包世臣、康有為辈倡北碑,遂使先前『二王』体系书风,分崩离析,碑体书风大行其道,斯风直至民国间,经久不衰。此期间所出金石家,节次鳞比,享鼎鼎大名者,几不胜数。若翁方纲、何绍基、陈介祺、吴世芬、潘祖荫、王懿荣、叶昌炽、费念慈、吴大澂、张廷济、顾燮光、张祖翼、张伯英、康有为、梁启超、刘鹗、姚华、张海若、郑孝胥、罗振玉、王国维、董作宾、郭沫若、马衡、马叙伦、王献唐、容庚、商承祚、罗继祖、于省吾、谢刚主、武慕姚.....不胜枚举,不一而足。其间,甲骨文于吾豫安阳小屯发掘,甲骨学遂兴,成就雪堂、观堂、鼎堂、彦堂,甲骨四堂。甲骨学、古文字学皆属金石学之分支也。

  迩来钟情金石,痴迷毡蜡。亦偶作题跋。值《云社学刊》复刊之際,匆匆赘此小文,求教于大方。

  (摘:云社学刊 | 椎拓万本赐解人,文/郑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