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 时事新闻 > 曲水流觞话兰亭:魏晋思想新潮下的历代雅集
2014年05月21日

曲水流觞话兰亭:魏晋思想新潮下的历代雅集

(五代)勘书图卷 绢本设色 纵65.7厘米 横28.4厘米


  跟着漆木器的风行,耳杯在其文化属性上也逐渐向贴近糊口的实用性成长。现藏湖北省博物馆的一件彩绘菱形纹涡纹耳杯就是处于两种文化属性之间的过渡时期,这件耳杯出土于战国中晚期的九连墩二号楚墓之中,相较之后汉晋时期风行的酒杯基本上有出格硕大的双翅状耳。无独占偶,此墓中的俎、案等漆器也都有庞大的双耳装饰,仿佛在对今人彰显其已经逐渐退化的“礼节性”成果。这也向我们阐发了“酒杯”之由来,一是由于其形状似爵(雀),两耳则像雀之双翼;还有一说则是饮时酒杯上可插羽毛,有催人速饮之意。

说两句

(西晋)青瓷酒杯

最新文章

  历代文人追怀这场曲水流觞的兰亭雅集,论及画本多以“兰亭修禊”“兰亭雅集”“兰亭禊饮”“兰亭宴集”“兰亭曲水”等为题材。而谈及园林小景,则有禊赏亭、流杯亭、流觞亭等传世。唐人酷爱魏晋法书,自帝王至平民尤爱王氏一门为甚。唐太宗就有因嗜爱王羲之书法而着御史萧翼从王羲之第七代传人僧智永的门生辩才手中骗取《兰亭序》真本的故事。至武则天统治时期,对王氏墨迹崇尚愈甚,武后常访求右军墨迹,并在万岁通天二年由凤阁侍郎王方庆献出其十一代祖王导,十代祖王羲之、王荟,九代祖王献之、王徽之、王珣等一门二十八先祖的墨迹珍本十卷。武后御武成殿示群臣,令中书舍人崔融为《宝章集》,并摹《王氏一门书翰帖》。



纵26.3厘米 横253.8厘米

  其后学者明代画家钱贡也有一本《兰亭诗序图卷》传世,现藏美国大城市博物馆。固然画的题材同北京故宫博物院文徵明金笺本《兰亭修禊图》卷相似,但在表示手法上却有差异。此卷不画崇山,而是将视角放在文人雅集之上,着重表示魏晋时期士人优雅的情怀。画家于卷尾自题“想此中盛会无穷妙理,诚盛事不行多得也”,可见此作重点已不再只限于“兰亭修禊”之事,而是将上巳节三月三的“祓禊”与“曲水流觞”作为追忆先贤文明的雅事。



  汉晋时期,饮酒之风迎来了新的岑岭。跟着时代的成长,耳杯也逐渐浅平。那种庞大的装饰型耳已经加倍不适合人们日常糊口的运用,进而在汗青的长河中逐步褪去,圆弧形耳的浅平式耳杯逐渐形成了尺度样式,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漆器浩瀚,其遣册所记实的“髹画小具杯廿枚”其实就是指数量浩瀚的耳杯。湖北江陵高台二十八号汉墓曾出土彩绘漆鱼纹耳杯等于一件典范的西汉时期耳杯,其木胎较战国薄轻,杯口椭圆,弧壁平底,矮圈足,口沿处有一对新月形耳,杯外黑漆,内髹红漆,内底正顶用黑漆勾绘小鱼一尾,造型简洁而利便取用。同一时期耳杯的成果性也大大成长,不只用于盛装琼浆,还取代三代青铜器“豆”“铺”之类,盛装“醢”一类的食物,现存山西博物院的青铜四神染炉等于一个实例。据考据染炉并非染色之用,而是指温酒可能闻酱的器具。此件四神染炉以炭炉、灰盘与耳杯三部门构成,可见耳杯在其时利用的风行遍及。《吕氏春秋·当务》有语“于是具染罢了,因抽刀而相啖”。《汉书地理志》又有说“都邑都仿效吏及内郡贾人,往往以杯器食”,可见汉代既尚利用耳杯进食的民俗会合反应了西汉壮盛时期文化昌盛的风采。

  到了清代,文化与物质皆丰沛的乾隆朝,也把夏历三月的上巳修禊之乐沿袭下来。独爱董其昌一派文人气势气魄的十全老人,已拥有天下最多的王羲之墨迹,那么在这个享受户外糊口最好的季候,他虽然也不会放弃过一把兰亭雅集的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十二月令图》等于在乾隆朝初年由多位宫廷画家相助完成的一套组画,个中《三月》就描画了一片桃花下文人“曲水流觞”之事。“月令”本为十二月颁布之政令,至明清两代则多用于画名,表示月份节庆岁时题材。身着复古气势气魄燕居服的文士们临水而坐,年青的童子们把斟满了酒的酒杯从水的上游漂浮而下,流到谁手边把杯狂饮。原始上巳三月初三日为祓除不祥而进行的修禊仪式,在此时则成了天子追寻文人先贤高雅盛会的精力写照。

  自西晋220年曹丕称帝至265年司马炎改朝为晋起,华夏之外的大部门周边地域已不在明晰的治榷之下。门阀巨室独立把持地皮经济资源并哄骗政治。他们袭取印度的种姓制观念开创的“九品中正制”,使得“士族”这个相对独立的群体加倍壮大,这个中既有皇亲贵戚,也包括大量没有尊贵职位的财主富户与政坛清客。作为新兴的“士族”阶层,他们不变而充足的糊口显然是那么短暂,跟着“五胡乱华”杂乱排场的光降,晋室东迁,物产丰沛充足的黄河道域正式落入北方游牧民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