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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严复的翻译及世纪之交的语言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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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论》序

说两句

  严复认为缺乏严格界说的专业术语是其时汉语的一个大问题,其实双音节的名词、动词、形容词的严重不敷也影响了译文。严复在《政治教材》中接头国度发源时,涉及到了一对相对立的观念:state和family。state此刻译成“国度”,family翻成“家庭”。可是这两个词好像还不是严复的“利用词汇”,他尤其不想利用“国度”,认为个中的“家”和state相抵牾,会影响表达的精确性。他也实验着利用“邦国”。但是,从日语翻译过来的书籍都是用“国度”,所以严复就得表明,翻译state,两个字的时候叫“国度”,一个字的时候叫“国”,是一回事。这也汇报我们,我们需要留意严复译词的形式和意义的干系。好比他要接头“学”和“术”的干系。“术”是人类常识的积聚,365bet体育,是履历性的,“学”是对“术”的整理和晋升。“术”如何可以或许成为“一科之学”,这就是严复时决心识到的“成学程途”的问题。可是严复有时还用“学术”来表达science的意思。这是因为一个字的“学”在实际利用上有许多限制,不得不转酿成双音节的词。这样我们就需要分辨在差异的上下文中,严复的“学术”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立的观念,照旧仅仅是为了凑足两个字?术语和其他二字词的缺乏,中英语言布局上的差别,弘大叙事文体的不在,这些就是我所说的严复翻译在语言上的无奈。


  日本的启蒙家西周缔造了两千四百多个新词,此刻仍在利用的有百分之十阁下,而严复的译词只剩下了三个:乌托邦、图腾、逻辑,并且都是属于那种是无心栽柳的例子。尤其是“逻辑”可以或许普及开来,完全是章士钊的执着。独一可以说的是,译词的理据并不抉择一个译词最后可否胜出。严复的“天演”从理据上说,要比“进化”好,因为“进”是有偏向的,而这正是赫胥黎想解除的寄义。严复用“进化”翻译ethical process,说明他赞成道德需要升华、完善的主张。虽然,我上面已经说过了,严复的译词爱用古僻字、单音节字,别的,他本人在译词的“始终如一”上做的欠好,前后期译词不统一。这些都影响他的译词为宽大读者所接管。但这也是初期译者无法制止的运气。




(感激复旦大学汗青系孙青副传授对此次采访的辅佐)



  沈国威:我不是做思想史研究的,对严复的翻译念头说欠好。严复说他不是翻译,而是达旨,再加上险些相等的案语,对读者有一个诱导是没有什么可以猜疑的。但详细是什么,需要做思想史研究的学者来廓清。严复想说什么,他的语言清晰到什么水平当然重要,严复能被其时的读者看懂到什么水平,也就是人们是怎么接管严复的也是一个有趣的视角。严复在给张元济的信上说,许多人买《原富》其实是用来补壁罢了,炫耀本身是新派人物。《天演论》其时有几多人能读懂?读出了赫胥黎的原意和与严复之间的误差?张仲民传授指出了近代新常识接管上的“种瓜得豆”的现象,对付严复一系列的译著,是不是也有这个问题。严复提到古书难读时说:厥后的人没有读昔人读过的书,也不做昔人做过的学问,和古书里说的原理就很隔阂了;再加上年月长远,语言和社会都产生了变革,虽然也就不知道昔人文章说的是什么了。有时固然文字不难,以为已经读懂了,而实际上尚有许多似懂非懂之处。要读懂严复,需要读严复读过的书,但这很难做到。对付严复的研究,我只是一个语词视角的参加者,下面是我的几点不成熟的感触。



沈国威著《严复与科学》

  1878年严复巴黎留影,时年二十六岁。
  语词就是翻译所需要的译词吧?您在书中提到,严复的译词有秉承中国古典的,也有独自新造的,能大抵先容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