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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5月21日

颜真卿大展上的《五马图》与“苏黄米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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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在宋代书法环节,此次展览重点展出七件“苏、黄、米、蔡”宋代书法四各人的作品,件件堪称精绝。个中米芾最多,有三件手卷。《草书四帖卷》,我没有看到,《行书三帖卷》固然曾经看过两次,但此次看来仍是感受欣喜,是米氏最活跃的行书手札。而最让人心动的还数那卷《行书虹县诗卷》,高31厘米,长487厘米,全卷37行,每行二到三字,犬牙交织,潇洒随意,信手写来,墨色或枯或浓,天真绚丽。最能浮现米芾散淡的性格,以及博识的书学造诣。

褚遂良《伊阙佛龛碑》

  别的,此次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也借出4件藏品参展,同样令人注目,别离是汪氏孝经堂本《九成宫醴泉铭》、孔氏岳雪楼本《集王圣教序》、吴荣光藏本《李思训碑》和何绍基藏本《麻姑仙坛记》。这些都是文物馆北山堂主人捐赠藏品,北山堂是已故香港著名巨贾、文物保藏家利荣森(1915 -2007)的堂名。利荣森热爱中国文化艺术,1957年开始,即插手伦敦东方陶瓷学会,1963年与藏家挚友在港创建文物保藏家协会,即著名的敏求精舍。利荣森博士是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的开办人和赞助人及文物捐赠者,早在1960年月初期,香港中文大学创立伊始,利博士即教育家人大力支持大学建树及成长,创设中国文化研究所(下设文物馆),又捐赠艺术文物、赞助传授讲席、研究基金及奖学金等。1971年文物馆创立,利博士出任文物馆打点委员会主席,擘划文物馆成长,并将私人珍藏的大部门连续捐赠文物馆,涵盖绘画、书法、拓本、玉器、陶瓷,以至雕塑、文玩、竹刻、玺印及铜器等。别的,辽宁省博物馆也为眷念利荣森的无私捐助,在展厅特设“北山堂馆”。

  此次展览的空前乐成,还因归功于展馆的硬件设施。平成馆是东京国立博物馆最新的一个馆,展厅条件很是好,二楼展厅目测层高有六七米,展柜橱窗高度预计也在五米上下,并且玻璃尺寸硕大无比,又是高透光低反射的材质,加上很棒的灯光照明,使得橱柜异常通畅,十几米,二十米的大手卷放在内里,险些尽收眼底。同时高峻的玻璃橱柜,为许多大幅整张的碑拓展示缔造了条件,可以和小的手卷和剪裱册页放在一起,自由穿插,“同台表演”,这长短常可贵的条件。譬喻,颜真卿墨拓《逍遥楼》三个大字就有三米高,加上轴头快要四米,放在橱窗里照旧绰绰有余,其他如唐玄宗《石台孝经》、《颜氏家庙碑》等整拓,俱为高峻立轴,一般的园地是很难让这些展品展陈恰当、齐聚一堂的。


米芾《行书虹县诗卷》

  别的,书法在日本民间的群众基本也相当扎实,我曾多次去过银座专卖文房四宝的百大哥店鸠居堂,除了每次看到三四楼不绝举行各类书法展览外,二楼书柜处还摆着十几种差异的书道杂志,如《教诲书道志》、《书之光》、《小石之友》、《书道研究》和《学生书道》等,期刊种类甚至比我们还多,由此亦可见书法在日本公众中的普及水平。

  此卷显赫巨迹,传播有绪,闻名天下,先归于南宋内府保藏,《云烟过眼录》著录。到了元、明两代,经柯九思、张霆发等名家递藏,而且《清河书画舫》、《珊瑚网》、《式古堂书画汇考》和《大观录》有著录。清康熙年间,被河南商丘大藏家宋荦保藏。约莫乾隆时期,始进入清宫内府崇宁宫,并著录于《石渠宝笈重编》。乾隆天子两次在《五马图》题字,1753年题七言长诗为引首,1784年有两段题在画芯,他也发明白第五图替换伪入的现象。这幅名画在末代天子溥仪退位后,1921年被借出宫中,放在溥仪老师陈宝琛处,给日本美术学者中川忠顺、大村西崖等人抚玩,开始引起他们的留意,大村还请摄影师专门照相,先容到海内(日本)。期间,著名作家芥川龙之介来华,也曾旁观此画,并作文记之。1922年,溥仪以犒赏溥杰的名义将此画盗运出宫,并经陈宝琛外甥刘骧业居间运作,几经周折,约莫于1920年月末售于日本实业家。二战今后,《五马图》不知所终,曾据说在宋美龄手中(见徐邦达著作),北京故宫博物院只留下民国时建造的珂罗版印刷品。许多人都觉得此件国宝已经毁于战火,没有推测如此神物重宝自有神天护佑,此次重现人间,并已为东京国立博物馆保藏。

说两句


苏东坡《行书李白仙诗卷》大阪市立美术馆藏

  笔者观展期间,深感日本公众对这一书法展的浓重热情。有关展览的海告诉白在地铁、宾馆等场合到处可见,报章媒体也均有报道,美术杂志《太阳》还专门出了别册。听说展览竣事前几天,日本天皇佳偶也去旅行了此一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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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大展,藏品阵容强大。177件展品中,绝大部门来自日本本土,东道主东京国立博物馆提供36件藏品,四周台东区立书道博物馆提供48件藏品,三井眷念美术馆提供26件藏品,从数量上来说三家呈鼎足之势,已占全部展品的泰半。

苏东坡《行书李白仙诗卷》大阪市立美术馆藏

李公麟 《临韦偃牧放图》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米芾《行书虹县诗卷》

  纵览此次东京国立博物馆的颜真卿大展,笔者尚有几点不成熟的体会,不妨也在这里说说。


  对付苏黄米蔡的评价,我以为照旧潘伯鹰先生讲得好,365bet,大意是说,苏黄两人固然书出新意,字形结体与昔人明明差异,但他们整体转达的韵味格调却与二王及唐贤的书法很是契合,血脉相通。而米芾深通昔人笔法字形,人们还笑他是“集古字”,能八面出锋,时出新意,但他的新与苏黄却又差异,“究竟由于他太老手,太喜欢显神通了,所以满纸都是出色,也满纸都是火气”。纵然这样,你还不能不平他的灵光奇气。蔡襄由褚薛入手而在气势气魄上自然靠近颜鲁公,但他没有颜的沉雄博大,“使人感受到他是笔笔经心要好的。他下笔随处精丽,使人越看越醉心。”正是由于他太留意细节,其时就被米芾黄庭坚等人讥为“如少年女子”、“时有内室立场”。即使如此,蔡襄在接引二国法脉,开启宋代书派主流上作出了继往开来的孝敬。

说两句

李公麟 《五马图》“好头赤”


  卷后有黄庭坚和曾纡(1073 - 1135)题跋。曾纡题跋中记述了黄庭坚所说李公麟“画杀满川花”的逸闻,说他放下画笔,马就死了,“盖神骏精魄皆为伯时笔端取之而去”,由以彰显其画技之高。

  这一手卷落款为“元祐八年七月十日,丹元复传此二诗”,没有署名,但一看就是苏轼典范的书风。这两首李白诗,在李白的正会合没有收入,预计苏轼其时也没有读到过,所以欣然择上好佳纸写录。查上海古籍出书社瞿蜕园、朱金城校注《李白集校注》,此二诗收入卷三十“诗文补遗”,题为“上清宝鼎诗二首”,即录自此卷东坡墨迹。然而,中华书局孔凡礼整理点校之《苏轼文集》题跋卷中“记太白诗二首”,文字与此墨迹本基内情同,但也颇有不少进出。好比将“朝披梦泽云”写作“朝披云梦泽”等,显然不大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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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17件展品没有注明出处,预计多为私人保藏。个中如智永《真草千字文》墨迹本,是日本国宝级藏品,此次也可贵表态。尚有新发明的王羲之《大报帖》墨迹等。由此也可见主办者长袖善舞,强大的组织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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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五马图》手卷,高27.8厘米,全长256厘米,线描墨画淡设色,绘西域所进名马五匹并牵马奚官、弁从五人,均右向立。每匹马后有黄庭坚题记,标明所进马匹时间、出处,名称,年数、尺寸等细节。一为“凤头骢”,二为“锦膊骢”,三为“好头赤”,四为“照夜白”。惟第五匹缺题,仔细调查第五图,会发明此作笔法等细节与前面明明差异,年份上也显得较新,并且画面纯水墨没有一点设色,可以必定系厥后补绘配入。据周密《云烟过眼录》卷上记实推知,这匹马原先应为“满川花”,本有黄山谷题字云:“元祐三年正月上元□□□进‘满川花’”。